有人靠近对社恐陈友宁来说都是地狱,更何况是被不熟的人扯衣服。
奈何陈友宁没什么力气,根本反抗不了三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
钟意冷脸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男生的手腕,用力往后折。
“啊。”
人高马大的男生痛的脸色发青,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刚刚要干嘛?”
钟意一边说手上一边用力,疼的男生冷汗淋漓。
“放……放开我。”
“放手。”
剩下俩男生上前阻止。
钟意冷笑着扫过两人,猛地用力,被他抓着的男生被扔向自己的同伴。
而钟意也迅速上前,一人一脚踹过去。
轻轻松松ko三个体育生。
钟意勾起唇角,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三人。
“怎么样?够得上一句暴力狂吗?”
三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看着瘦弱的钟意居然力气这么大。
不但力气大,打架也很厉害。
钟意一步步走过去,脸上笑意更浓:“说啊,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个暴力狂,神经病,打人不犯法的哦。你们说的越多,我打的越开心。怎么样?说给我听听呀。”
陈友宁从惊吓中回过神,忙上前拉住钟意。
“钟意,算了。”
钟意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友宁:“你没事吧?”
“没事。”
陈友宁摇头。
钟意又看向地上的三人:“你们体育系,跑建筑系欺负我的人。谁给的胆子?”
“对……对不起,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