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在段云舒的目光中,沈雪枝起身朝着楼上客房的方向走去,但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像是他自己想要起身回房一样。

段云舒一直都记得下山前同门的嘱咐,可沈雪枝那个偷瞄的眼神…明明什么也没说,但就是让他感觉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算了,他想去玩就让他去嘛,难得下山一次,大不了他自己看得紧一点就行咯。思到此处,段云舒对着刚上了几步台阶的沈雪枝道。

“那师兄先沐浴更衣,等晚一点的时候,我再带师兄去护城河边放河灯如何?”

背对着他的沈雪枝停住上楼的脚步突然停住,大越两息之后,又毫无停滞的往楼上走,依旧是用他惯有的,带着些许礼貌的语气,

“嗯,那就麻烦段师弟了。”

听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没有很高兴。可段云舒发现沈雪枝垂在袖间的手在轻微颤抖,以及他上楼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语调也比平时轻了一点。

而这些种种迹象都表明沈雪枝还是很开心的。

落后在身后的段云舒则熟练收拾好了桌上的茶具,低垂眼捷,认拿出怀里的白帕仔仔细细的将其擦拭干净。

整个动作极为专注且认真,在擦拭的过程中还要时不时辅助上一点周身元气让冰凉的杯壁变得温温热热。

元气分为两种,一种是先天元气,也就是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存在,也代表着这个人的天赋,是无法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