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问的不止李佑的身体。
他知道,请假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李佑的生日,他还欠他一句生日快乐和生日礼物。
曾经聊过的话,贺晁并没有忘,反而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楚。
可面对如今的李佑,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那句生日快乐。
青檀木手串他还是拍下了,正放在他手边的抽屉中,只肖一伸手就能拿到。
也是他去找了郑老师,说自己想要好好复习但不得其法,需要人帮助,因为他知道秦业不会同意郑老师的请求,但李佑会。
他算的很准,他也得偿所愿了。
可近在咫尺,那些话他却说不出口了。
桀骜了十八年,唯独在面对李佑时他低下了头,他不知还要如何做,才能挽回这段关系。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自降身价,李佑的疏远态度已经足够明显。
可他偏不信邪,他还想再试一试,他想像以前那样手段强硬地拉住李佑,找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开。
在上京,圈子里的人都对贺家二少趋之若鹜,巴不得与之结交。
只有李佑,站到了他身边的位置,骗了他的真心,现在要把他一脚踢开。
五指不自觉地紧了紧,贺晁眉头抽动了一下,克制自己收回了手,也收回了视线。
赵叔来过一次,送了茶水和水果就再次退出了房间。
试卷做完,两人近乎同时停笔,贺晁一言不发地把试卷拍在李佑面前,然后大爷似的后仰,靠在了老板椅上,再次盯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