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小饭馆的情况与此形成了鲜明对比,食客只有寥寥几个,店里都坐不满。
江年年扫了一眼,发现来吃饭的阿叔阿爷还都是些面孔熟悉的老街坊。
情况确实和爸爸妈妈说的一样不乐观。
江年年皱了皱眉,不太明白。
她原先经常听爸妈讲话,说自家饭菜虽然家常,但味道是顶顶地道的,价格也公道透明,自开张以来就颇受好评,顾客虽说不至于络绎不绝,那也是绝对不缺的。
怎么就冷清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呢?
江年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对面看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她刚迈了步子准备往新饭馆里走就被人从身后拍了拍,叫住了。
她没听清楚声音,只是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被认出来她是对面家的人了吧?
温垣没看见她回头,以为是周围太嘈杂她没听清,于是又喊了她一声。
江年这才听出来,这个清冷温和的声音她格外熟悉。
“温垣?”
他怎么也在这儿?
温垣是从爷爷那儿听说了江家的事儿,知道江家的小饭馆被新开的饭馆压价排挤了。
他后知后觉,怪不得最近爷爷没催他去江家饭馆当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