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刚刚还状若疯癫的楼应天,突然瞳孔涣散,身体一软,往后倒去。

而楼沧月只是咳了两声,面色潮红,并无大碍。

“胆敢对神明不敬!”楼沧月斥责,“我已剥夺他在楼家的家主地位。从此,凡间事务,交予此身。若再有宵小之辈胆敢愚弄神明,下场犹如楼应天。”

他说完,身体的力量好像被慢慢抽空了似的,步伐踉跄,几欲倒下。

新娘见状,上前支撑住他的身体。

远处,柳聘风已经带人再次闯入祭祀现场。

他看着一团乱麻的祭台,探了探楼应天的鼻息。

幸好,气息尚存。

这和楼沧月白日里和她们说的计划并不一样,但为了稳住现场,他还是按下心头怒火,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带走。”

然楼沧月并不遂他的意,他装作悠悠转醒,虚弱但清晰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柳大人,等等。”他由新娘搀扶,好像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

“楼应天罪大恶极,但终归是楼家前任家主,也同样是我的生身父亲,还望大人怜我孝心,把他交由楼家处理。我无意、无能包庇这个罪人,只是家丑不可外扬,我过后定然交出一个让大家,也让楼大人放心的结果。”

说着,仿佛伤心过度,眼眶都泛着红,点点泪光萦绕眼中,泫然欲泣。

这副姿态不能不说一句我见犹怜。

然而柳聘风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再有君子貌、圣人心,也绝不容许楼家只手遮天。

当中请求接走楼应天,就是当众无视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