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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聘风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他并不正面回答,只说:“我看今夜月色皎洁,万物清明。想必你也是同样想法。”

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他永远都是这样,不到最后一刻,不肯交付心底。

他谓之君子的不可言说。

姚环音偏要他言行一致,偏要他方寸大乱:“我可不是赏月,我是在想人。”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柳聘风,不免带着些期待。

可他眼神微动,唇角的弧度欲扬又止,不敢去确定那人究竟是谁。

姚环音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心中又在胡思乱想。她单手替他拢好被封吹散的鬓发,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笨蛋,我在想的人肯定是子适啊,为什么不敢相信呢?”

柳聘风闻言,眉头微微扬起,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带动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往上走了。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比你认为的还要喜欢你。”

姚环音察觉到他的喜悦,不禁跟着开心起来。

“子适,就对我再坦诚些吧。”

下一秒,姚环音被他拥入怀中。

原本松松垮垮披在肩头的衣衫瞬间滑落。

她的肩头被柳聘风的宽大袖袍笼着,风也透不进来。

“叔母从前说我性子无趣,怕是遇见了心仪之人,也只会缄口无言,以至错失良缘。”柳聘风轻声说,“可我如今发现,我非圣人,如若你真做了楼家新妇,我亦不愿放手。”

楼沧月白日里的话,他到底还是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