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他们请赵医师进来查看南宫霖伤势,赵医师却说:“伤口看着吓人,但他自己应该敷过药了,只不过包扎的并不妥当,他又一路奔波,所以伤口又重新开裂,老夫再重新为他上药包扎即可。”
姚环音还是不放心:“那他为何会昏倒?”
赵医师委婉道:“失血是一方面,最主要还是太累了。病人往后需要静养,伤好之前多卧床休息,切莫奔波劳累。”
姚环音一一记下赵医师的嘱咐,柳聘风说要送送赵医师,顺带随他回药房抓药。
姚环音也想起身。
腰侧衣衫一坠,她侧目,正巧看见南宫霖紧拽不放的手。
南宫霖一言不发,在只有她看见的角度半睁开眼。
房间内灯火昏暗,为不暴露他身份,姚环音特地多灭了一盏烛火。
方才赵医师提醒,她才执了灯火站在他身旁照明。
烛火窈窕,在她转瞬呼吸间跃动,忽明忽暗的亮投射在帐内,照清他一双琉璃琥珀般的双眸。
柳聘风已经引着赵医师出去了,他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姚环音压低声音;“别怕,我在这里。”
在姚环音心里,南宫霖并不只是三皇子,他们曾在上清观共同度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南宫霖在她这里更像是邻家弟弟。
生病的孩子总是没有安全感,依赖人照顾。姚环音没有多想,不动声色坐下。
姚环音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模样,一手执灯,一手去探他额头:“怎么了?”
她以为南宫霖身体不舒服,南宫霖却忽地吹灭凑近的灯火。
骤然失去光明,姚环音不习惯,眨了一下双眼。
好在透过屏风的微光,也能让她逐渐恢复一点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