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很容易就查到了这家公司前台的电话。

他跟前台解释完具体情况,又给躺在病床上的陆远泽拍了张照,对方这才相信他,然后转接秘书长。

秘书长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了医院,交了手术费和药费,褚言把事情交接给了他,就溜之大吉了。

当了这么半天的活雷锋,他房子的事还没解决呢。

而且他就请了一天的假,要是再请一天,经理非把他杀了不可。

眼看着天要黑了,他没再纠结,定下了那家距离公司近,但是比较贵的房子。

——别问,问就是不想在房子附近捡到一只男主。

他定好房间,当天晚上就带着行李搬了过去。

不过因为地方有点脏,他没有把自己的行李打开,而是只铺了个床,准备明天下班回来打扫完卫生,再整理行李。

躺到床上玩消消乐玩的不亦乐乎的褚言看到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因为他没有拉黑陆知廷,所以备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陆哥两个字。

褚言心脏忽然有点发酸。

大概是因为找房子很累,救男主也很累。

他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陆知廷如同大提琴般温和的声音。

“这么晚了,打扰到你了吗。”

褚言眼睛也酸了。

他那么努力才把两个人关系拉进,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没有。”褚言仰头看天,努力咬牙,不让陆知廷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异样。

但陆知廷这么细心的人还是听出来了。

他听着从手机里传来的不太明显的抽泣声,和褚言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