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昀给安楠买了东西,回府后本来心情尚可,可家里的那位大老爷不想让他舒坦似得,直接踢门进来,问他:“臭小子你从府上支八千多两银子都不用和我这个爹说一声是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刚沾着枕边想要小憩一会儿的宋景昀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抹了把脸道:“我用的不是自己的私库么?也没动爹的银子。”
“什么你的我的!”宋锵一屁股坐在藤椅上,打心底里觉得这儿子和自己不亲近:“那你一口气花这么多银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或是……”
宋景昀赶紧打住:“爹,我吃得饱睡得着,没什么难的,我就给安楠买个东西!”
“花八千二百两?”宋锵吹了吹胡子:“你当咱们家里有金山是不是?”
宋景昀拿这不解风情的老头没辙,掰扯起了道理:“你上次不帮我留人就算了?现在送东西你也要管?那安楠以后是要嫁给我的人,我送他东西,跟他以后接管我的钱有什么区别?”
宋锵听得一愣,居然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宋景昀接着说:“再说了,爹,你当年追我娘的时候花的比我少?光我娘的那个长枪架子就花了您两万银票真以为我不知道?”
宋锵没想到儿子能翻他的老底,“嘿,臭小子说你呢,扯我和你娘做什么?”
“我这是为了提醒爹,我如今对安楠怎样都是效仿您老人家。”宋景昀一拍手,说得头头是道:“那话怎么说,有其
父必有其子,我对安楠越好说明你以前越疼我娘!”
一说起葳蕤公主,宋锵两眼都带着神色,连连点头对儿子的话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