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大礼拿得出手?别说笑了。”
“那就好,到时候我也不至于太寒酸。”
七月七这日,宋景昀下了朝,午后还回府上焚香沐浴好好捯饬了一番,临出门前,宋锵看着自己人模狗样的儿子连连摇头,“鲜花插牛粪上。”
宋景昀拱手呛声:“子承父业。”
领着自己“寒酸”的礼去了镇国公府,宋景昀一进门就见着魏允航和安楠有说有笑,脑子上简直就像被扣了一盆凉水。
“少卿大人也在,真是巧。”
“来了有一会儿了,今日云晚生日,我一直记着。”
宋景昀皮笑肉不笑,这人叫安楠叫的那么亲昵就算了,还讽刺他来得晚?
“那少卿大人还真是有心了,我替云晚谢谢你的一番美意。”
宋景昀想反客为主,魏允航只轻哼笑了声,不接招,他转头对安楠说:“今日送你的那些字画先收着,改日得了别的好的,再让人给你送来。”
安楠:“不用了,兼礼你自己留着就是。”
“你喜欢这些书画,也是好事,有的话我自然记着你。”魏允航也不管宋景昀还守在跟前,开口邀约安楠:“你不是喜欢清庭斋的膳食么?我早早包了一桌好菜,还叫上了以前学社的同砚们,待会儿咱们可以一起像从前那般对诗。”
宋景昀在一边儿听着,顿时觉得这魏允航脑子像是被门夹过,这安楠是否答应过他暂且先不说,谁他娘过生辰想和一群没什么往来的同砚对诗?
果不其然,安楠有些尴尬的问:“兼礼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啊……”
“这不是想着给你个惊喜么,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