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连忙把头给收了回来,脸已经微微有些发红了吧,“他没看见吧?”
韩雨:“应该是看见了,这宋世子还笑呢,他竟笑话公子?!”
安楠完全不理韩雨这个榆木脑袋,立时又对一边的小丫鬟道:“你去前厅候着,有什么消息就过来告诉我。”
宋景昀和长公主带过来的聘礼实在是太多,光是一件件往府里抬就花了好些时候,等到和大夫人一道坐下来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比起上次那寒酸连面都没露的下聘,宋景昀这次可以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意来。
“问询了父亲,说这些事都是家中夫人做主,他不好出面,我便只好去请了姨母过来与伯母商谈,”宋景昀不似平日那般胡闹了,言行举止都很得当,他拿出两本册子恭恭敬敬递上去:“这是家父亲自写的手书,还有聘礼礼单,请伯母一并收下。”
宋景昀这些日子对安楠如何,她不干涉却也看在眼里。
若不是真的对自己儿子上心,堂堂睿王世子又何必每日变着花样往这镇国公府里送东西?
求了长公主,再同皇后交代一声,一道凤令传下来,国公府就算不乐意也得答应。
可宋景昀偏生捧着安楠,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会对安楠好,这门亲事是他自己“求”来的。
国公夫人连连点着头,将册子给接过来,又说:“难为睿王爷还有长公主和世子费心了,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之前以为世子不喜安楠,我还担心了好一阵,但这些日子过来,世子对安楠到底如何,我也清楚了。”
“之前是沉辉糊涂,还望伯母原谅。”宋景昀手握成拳放在膝上,发誓道:“往后的日子,我定然千倍万倍补偿云晚,不会让伯母失望。”
“说起来,也是我之前同沉辉提亲事提得急了些。”菡萏公主说道:“原是想着沉辉这个毛毛躁躁的性子,早点让他成了家好定下心来,谁知道这孩子是个驴脾气,我这个姨母说的不爱听,只有等正儿八经瞧见了云晚才知道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