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莫又说:“你都知道不是老栩了,还板着脸干嘛,都是兄弟他还能害你不成?!”
宋景昀心里头冷笑:有什么不成的?何栩怕是巴不得他早点被下大狱,万劫不复才好。
“我过个夜酒都没醒的功夫被人倒了一盆脏水在头上,我是不是还得拉个笑脸出来给你俩唱一段儿?”
“这……”刘之莫悻悻说:“谁能想到这呢,这样,世子爷,我来安慰安慰你……”
刘之莫把酒给宋景昀倒上的功夫,又给何栩倒了一杯,撺掇道:“来来来老栩,既然都是误会,咱不得把世子爷哄好了?这以后还靠着他在这祯阳城里混呢!”
“你说的是……”何栩把杯子给端了起来,递到了宋景昀跟前。
光是看面上神情还看不出他有什么坏心思,跟从前倒是没两样,“父亲他小心谨慎惯了,自是知道世子同我要好,就是话没说对……”
“得了,我都知道。”宋景昀端起酒杯草草跟两人碰了杯,又说:“不过说真的,你跟安楠能有什么话说的?他那个脾气……那日晚上回去为了我推你那一把,和我吵了几个来回……他是不知道我跟你从小打到大……”
宋景昀面色和缓了些,眼角余光却仍旧打量着何栩,看着他听这话后挑眉还有些自得的神色,还颇有些想让人拿个盆来让他自己撒泡尿照照。
从酒局下来,宋景昀还抽空去了趟冯子铭那里,不过正如何栩那般,这临到头了人没用了,他也没什么心思搭理,无非就是打个招呼叫人继续把冯子铭看在院里,借着皇帝斥责了他的名头也没留宿,转头回去又哄媳妇开心去了。
“我为了你推何栩的事儿和你吵?我偏心旁人?”安楠给宋景昀换了身干净衣裳,突然抓着他的衣领问:“说说看,我吵什么了?我如何偏心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