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子心疼儿子的遭遇,当即答应:“我的儿,你放心,为娘一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决不能叫桓颢这么轻松就娶到了桓玉珠!”

桓颢自从去年十月殷氏死后,离开龙须街的桓国公府,一直到今年四月,整整大半年,都没有再回去过。

桓项没有接到过他的一封书信,他自然也无从得知桓颢的住址,对他的了解,仅限于邸报上通报他高中状元,被派去滁州担任同知的消息。

对于他曾短暂地回到金陵,并出现在白云路桓府,也是从刘信那儿得知的。

桓项知道了,曾去白云路桓府打探过,可惜桓颢那时已经离开金陵去滁州了。

所以,当刘大娘子闹到寿安堂,说桓颢抢了刘信的亲事时,桓项是很震惊的。

不止桓项,整个桓国公府上层主子听了这个消息,都是有些震惊的。

因为他们似乎都相信,桓玉珠其实是桓敦的女儿,只不过是以十万两银子卖给桓鸿朗这个冤大头做几天女儿,之后再由桓鸿朗给她置办嫁妆,把她嫁出去而已。

他们相信,桓颢当时不在金陵,定然是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所以才会想娶桓玉珠。

刘大娘子不清楚其中原委,只是阴阳怪气地道:“老太太,这门亲事,是我早在去年十月便开始筹谋的,二郎也很满意……虽说府上出了点乱子,三姑娘不是这府上敦三爷的种,可我们瞧着三姑娘是府上教养出来的小姐,并没有因此嫌弃……二郎从京城赶考回来后,第一时间便登了白云路桓府的门,重新向桓鸿朗提亲,桓鸿朗夫妇并三姑娘都同意了,谁知你家颢二郎竟然杀出来,为难我家二郎不说,还……”

顿了顿,“还自己挖了我家二郎的墙角!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不仁不义之事?我们刘家是软柿子,这么好拿捏的吗?老太太给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