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颢扫了一眼玉珠身上一层薄薄的外衫,玉臂在衫子下面若隐若现,身前的曲线也过分诱人,以手握拳,虚抵唇边,轻咳一声:“……也不必。”

玉珠抿了抿樱唇,收回视线,“那好罢。”继续看书去了。

一道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玉珠抬起眼皮,看向那人,一脸茫然,小声:“你总盯着我作甚?”

“因为娘子好看。”那人说得一本正经,桓玉珠脸上一热。

“……”桓玉珠想了想,“其实子熹也好看。好了,你别看了,我还要看书呢。”

桓颢剑眉微挑,点头,“好。娘子看罢。”

玉珠又看了一会儿,总觉得那人在偷看她,可每当她抬眸望过去时,桓颢又似乎没在看她。犹豫了片刻,“……那不然,我给你绞头发罢?”

“好!”那人把书一合,起身拿了架子上的棉布巾帕,塞到玉珠手里,在玉珠身前坐下,乖顺的气息十分明显。

玉珠一怔,总觉得那人一直在等这一刻。她拈着巾帕,跪坐在柔软的坐蓐上,一点一点给桓颢绞头发。

屋内燃烧着昏黄的烛火,天边一轮弯月,透过支摘窗倾泻在两人身上。院子里很静,只有蛐蛐儿的吟唱此起彼伏。

香炉里燃着桂花香。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府里的秦老太爷和沈氏等人虽不知情,可贴身伺候的杨七、喜鹊和杜鹃却是知情的。所以杜鹃便没有放沈氏交代的春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