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性子比冰还冷的人,今日不知是怎么了,竟变得比火还热,连说这种话都不脸红。

言时玉拿开他的手,“不说了。”

李淮收回视线,又掀开帘子,马上就要进宫门了。

“你今晚留下来吗?”

言时玉眼中闪过一抹柔情,随即又冷下来,摇头道:“不留,往后几日我会很忙,可能无法去看你。”

“忙什么?”李淮从他怀中撤出来,坐到旁边。

言时玉垂眸,“以后再告诉你。”

李淮不再追问,安静地靠在他肩上。

马车照旧停在明宸宫偏门,言时玉扶他下马车,叮嘱侍卫们多加小心,又目送他进殿才放心离开。

殿门一关,阻断那关切的目光,李淮松了口气,既为来之不易的“胜利”高兴,也隐隐察觉到内心未知的担忧。

他暂时不明白那担忧意味着什么,只预感到一旦担忧的事情发生,他会非常痛苦。

还是先顾着眼下吧。

李淮将担忧压下去,抬脚往偏殿走。

身后的门再次开了,他回过头见雯兰和青林躬身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