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喜欢谢怀行?”皇帝再一次抛出这个问题

可他却伸手捂住徐令仪的嘴,“你先别说,听朕说。”

昨夜他想了很多,心中无数次预设过今天的场景。

他怕还是听到昨夜那些话。

“仪儿,论样貌,朕自认为不比谢怀行差,朕甚至比他更伟岸,论家世出身,朕是天子,而谢怀行只是一个普通的宗亲,论品行,朕自认不会像他这般水性杨花,朕想朕唯一输给他的便是年纪,他确实比朕年轻许多,可朕……”

皇帝沉默,虽然有些难以开口,可他还是说了出来。

“朕活到这般年岁,除母后外,也只接触过你这一个女子,也只碰过你,你不是说谢怀行和你妹妹暗通款曲吗?他能比朕更洁身自好吗?”

徐令仪:“……”

她知道他这些话已经忍耐了许久,要不然身为皇帝,不会这般失态。

“陛下,谢怀行当然比不上您。”徐令仪垂直柔,露出白皙娇弱的脖颈。

“可臣女自幼便与他定下婚约,所有人都告诉臣女,日后他会是我的夫婿,我也会嫁给他,所以我从小就喜欢他,已经喜欢十几年了,或许喜欢谢怀行,对臣女来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臣女就是放不下他。”

皇帝胸膛之中翻江倒海,他死死攥紧双拳,

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寒霜。

“可谢怀行当众退了与你的婚事,他甚至毁了你的名声,名声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朕相信你比谁都清楚,他当日难道不是逼着你去死吗?这样你竟还喜欢他?你……”

皇帝心脏紧缩。

“你……你昏了头吗?”他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格外纤细。

皇帝只是稍稍用力,上面就留有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