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佑没说话,徐府另一个小姐便是徐宝珠了。

她千娇万宠长大,从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莫说做这些,在这里只待一日怕是就要受不了,就如同前些时日来的那些官家小姐一般。

第二日徐令仪来给萧承佑送饭换药,便发现了床上有掉落的花瓣。

她嘴角暗自上扬,要离开殿内时,萧承佑喊住她:“养花是不是要每日换水,今日你还未曾换过。”

徐令仪侧面,浅浅一笑:“臣女忘了,殿下喜欢这花吗?”

萧承佑不开口。

“殿下需要臣女再去采些花来吗?”徐令仪继续问。

“嗯。”这一次萧承佑点头。

日子就这样平淡过着,很快就过了快一个月。

“殿下,臣女扶着您。”

萧承佑终于能下床活动了,到了外面一切都瞬间明亮了许多

“嗯。”

他早就发现,徐令仪一日比一日美。

可阳光照射下,他才惊觉,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净,甚至更甚几分,细嫩如脂。

人说一白遮百丑,这话似乎并不假。

明明还是那个人,明明依然是同一张脸,可脸部肌肤不再那么多深深浅浅的印记后,两颊白中透着微红,润泽如玉,似乎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不知不觉间,她渐渐变得绝色了,或者说从前被遮掩的美貌如今慢慢显露出来。

“殿……殿下?”

徐令仪敛下眼眸,脸微微发红。

萧承佑这才察觉自己一直在盯着她的脸,有些冒犯。

“走吧,去摘菜。”萧承佑转移视线的同时,也转移着话题。

不得不说因为徐令仪在,萧承佑竟会觉得日子没这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