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卿振振有词,“景曜弟弟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同我生气?”
萧景曜无奈一笑,“我自然不会生气,但旁人可未必。”
张伯卿又露出了天才独有的傲慢神色,“他们生气又何妨?一帮庸碌之人,本就天资不够,若是还只会嫉妒别人,那也就不用谈什么前途。”
萧景曜忍不住问张伯卿,“你先前在学堂,真的没挨过同窗们的打吗?”
说话如此欠揍,你不挨打谁挨打?
“学堂?”张伯卿一脸茫然,“我先前都是由我爹亲自教导,未曾上过私塾。”
萧景曜恍然大悟,怪不得张伯卿一点和人交往的技巧都没有。合着人家就没和许多同龄人经常交流过。怪不得情商这么堪忧。
张伯卿还在继续叭叭,“我爹说,府城那些开私塾的夫子,学识都不如他,不配教我。”
萧景曜抬手扶额,转头问陈教谕,“教谕同张伯父是好友,平时聚会……的不会打起来吗?”
张家明显是祖传的缺心眼啊。也就是会念书,有功名在身,不然的话,真的容易被人打死。
陈教谕再次哈哈大笑,觉得萧景曜真是个妙人,对萧景曜更是好奇,“你小小年纪,倒有几分人情练达。”
萧景曜无奈地双手一摊,“家学渊源罢了。”
陈教谕只觉得今天一天的笑容简直比一个月还多,他又想笑了。眼神在萧景曜和张伯卿二人之间来回看了许久,陈教谕这才笑道:“你二人倒是适合成为好友。尤其是伯卿你,好好跟景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