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知从哪学来的坐法,两只胳膊整整齐齐地摆放好,活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徒。
看见他的身影出现时,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眸此刻更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有着说不明道不尽的意味,格外迷人。
“轻寒!”
“我来啦!”
这个人根本不明白,自己也只是想做一个“简时安的夫郎”而已。
他愿意惯着简时安的小毛病小算计,他也愿意宠着简时安。毕竟人也是要有梦想的。
而他陆轻寒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会有人给简时安冠上陆轻寒的名字,称呼他为“陆轻寒的夫君”。
直到傍晚,紧闭的宅门终于迎来了等待了一天的客人。
程喜双眼无神地依靠在门旁,本是梳得服服帖帖的头发如今却是乱得东鼓一块西鼓一块,明显是被主人挠得不成样。
简时安开了门后就是看见这个模样的程喜。不止如此,他还注意到这个弟子的衣襟上明显有些水渍,想必是哭了一场。
“程喜,还没吃饭呢吧?正好给你留在一旁了,快进来。”
简时安不分由说地伸手握住对方的肩膀,将他带进家门。临关门时,他特地用余光扫视了一圈周边的环境,并没有发现跟踪的人,这也才放下心。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事情还没有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没有神魂的程喜被简时安推到饭桌前坐下。没等多久,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被放在了程喜的面前。
“吃长面,保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