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陈岁淮没理由骗他的呀。
只是乔璟被陈岁淮要求跟在他身边勤奋苦读了一周时间,却没发现他在运气上有什么过人之处。
为了做实验,乔璟斥了几回巨资让陈岁淮当着他面玩刮刮乐,可除了谢谢参与,就是欢迎再来,和他自己去刮似乎没什么区别。
“谁知道呢,可能是你站在旁边把霉运过给我了。”
陈岁淮大言不惭地甩锅,乔璟还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期末考试结束后,乔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陈岁淮出的题抽干了。虽然在考场上见到似曾相识的题目时兴奋得不行,可乔璟觉得这一周已经是他的极限。
陈岁淮做起老师来完全不马虎,他思路很清晰,讲得也简单易懂,是乔璟自己有问题,听着听着就容易走神。
没办法,陈岁淮这低音炮声线太低了,好听是好听,但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睡觉。
每当乔璟开始小鸡啄米点头的时候,他的后领就被陈岁淮往后狠狠一提:“困了就去操场上跑步。”
乔璟最怕长跑了,被拖着在寒风中真跑了两次后,他才意识到陈岁淮是认真的,并不像平时那样稍微求个绕就轻松放过他。
于是乔璟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一困就开始掐自己大腿。
到后来陈岁淮那边一开口,乔璟这里腿就疼。
现在终于考完试了,乔璟走出考场就马不停蹄往外跑,却还是被等在外面的陈岁淮捞个正着:“着急忙慌跑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