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道:“今后只管叫我祖父就是了。”
薛清茵应声。
薛夫人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笑。
今日之事,薛成栋气得厉害。
但恐怕都不比薛家本家知晓之后的怒火之盛吧?尤其是她那个为人迂腐的公爹,若有幸能听着薛清茵管别人叫“祖父”,脸色会何其难看?
偏偏还不敢和人国公府争。
薛夫人想着想着,便真拊掌笑了起来。
见薛清茵的母亲都如此欢喜,赵国公也就高兴了。
一时之间,国公府上下都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这茶果真如阿风所说的一般好喝!
不涩。
是甜的。
赵国公快活地笑起来。
薛家。
薛清荷被丫鬟唤了起来。
秋心满脸写着兴奋。
薛清荷一见她这般神情,就觉得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上次御医的事,秋心就闹了笑话。这次又是什么?
“二姑娘,瑞祥记来了人要给姑娘做新衣裳呢。”
瑞祥记?
薛清荷一愣。
薛家也有自己的成衣铺子,但在京中着实排不上名号。
这瑞祥记就不同了,他们家有两位绣娘闻名京城。一个擅双面绣,技艺绝伦;一个擅长将死物变作“活物”,若绣花,便好似真能闻见异香,若绣蝶,便好似真能见它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