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想要的吗?
薛清荷恍惚地想。
她更希望父亲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关心她,而不是秋心口中这样冰冷的利益权衡。
这厢柳修远也正说起薛清荷。
“那是薛姑娘的妹妹?”他问。
薛清茵应得随意:“嗯,不是同一个娘。”
“难怪,性情实在天差地别。她今日是来接管此处产业的?”
“嗯。”
“令尊为何不将这灵馐阁交给你呢?”
“自是因为我忙不过来。”薛清茵敷衍地道。
宣王却看了她一眼。
连杜鸿雪都心中暗道,薛姑娘受了委屈竟然也不提起。这分明就是薛侍郎故意“惩治”她呢。
“今日青精饭就不要吃了。”宣王突地开口。
柳修远张张嘴,又闭上,不敢反驳。
杜鸿雪也在一旁道:“柳先生这副模样,还是先回去梳洗一番吧。”
柳修远面皮微红,躬身道:“是。告别宣王殿下。还有……薛姑娘。”
杜鸿雪心道你话真多,竟还特地告别薛姑娘!
但仔细想想,这出自礼节,也无可指摘。
柳修远走后,薛清茵便坐回到了马车中,她好奇地问:“这位柳先生是霉运缠身吗?怎么总摔?”
宣王看着她不说话。
薛清茵眨了下眼:“不能问吗?”
宣王道:“能问。”“他幼年吃错了药,脑子不大清醒,便难免磕碰摔跤。”
薛清茵眼底冒出怀疑的光:“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