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你如此推崇他,想必他能坚守本性清明。不如也去见上一见。”
他们说着话,最后去见了刘县令。
刘县令的家,显然不比刺史等人的宅院宽阔,兴州再穷,也能收拾出些假山水的景致来。
刘县令家显得有些光秃。
那扇大门,甚至还带着刚被重新修缮过的痕迹。
“确是清苦人家!”万世荣缓缓收回打量的目光,感叹道。
“是啊,他曾为湖州乌程县令,敢为百姓执言,不屑于阿谀奉承之事……”旁边的人感叹道,“我心下也是很佩服我这位同乡的。”
万世荣听了,心下也起了结交的心思。
与清官同行,得到的自然也是清名。
他已官居傅位,要么将来离开封地入朝为官,要么将来宣王登上大宝,除此外,他已经无法再往上升了。自然也就更多的开始留意自己的名声。
“那便快快进门,为我等引见这位高风峻节的人物。”他们说着话,跨进了门。
刘县令闻声出门相迎,他的妻子便留在厅门内,手里攥着一支玉簪。
那是刘县令方才送给她的。
都是老夫老妻的年纪,本来也没这样多的讲究。但前些日,刘县令说他得了殿下的夸赞,欢欣之下,连着几日都去集市上为刘夫人挑选玉簪作礼。
刘县令囊中算不得如何宽裕,一直耽搁到今日才选好。
可也足够叫刘夫人高兴。
因为来到兴州而日渐寡淡的夫妻情,一时都似是融洽亲密了许多。仿佛重拾了初初成亲时的浓情蜜意。
刘夫人看着来客自称宣王府属臣,看着他们与刘县令亲热地相扶着往门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