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低头喝了口茶。
哭得那是真难听啊……
“好了,尔等也莫要在此处搅扰了。”方成冢冷声道。
“下官……下官告退。”
“殿下,益州之事……”万世荣还剩点勇气,便低低出了声。
“万傅要身先士卒吗?”宣王扫了他一眼。
万世荣噎住了。
他躬身道:“下官不擅此道,羞愧羞愧。”
薛清茵懒懒插声道:“你们回去之后莫要忘了去向刘夫人也告罪一声。”
“是,是……”
万世荣这才又行了大礼,然后带着这几人退了出去。
花厅中很快安静下来,方成冢脱口而出:“哈哈,今日这番配合极好!将这些个人驯得服服帖帖!属下还从未这样训过这些文官呢……”
薛清茵道:“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确是配合得极好。”
方成冢两眼都放光:“下回若是再有这样的场合,求王妃继续捎带上我。”
薛清茵抿唇笑了:“嗯。”
宣王身边的人都这样上下一心,怎能不叫人开心呢?
方成冢唱完了他的戏份,也就退下了。
薛清茵慢吞吞地放下茶杯,却突地伸手抓了下宣王的手腕。
宣王被她抓得有些痒,一下反手扣住了她。
薛清茵笑得有几分甜意:“殿下今日的戏也演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