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确双手接过,一饮而尽,道:“解暑圣物,多谢夫人。”
许芷:“……你走?”
宁确顿了顿,道:“魏王身死之事,夫人不必太过忧心。”
许芷欣喜道:“你要在朝堂之中斡旋?”
宁确迟疑道:“我……不能。但请夫人信我。此事定无虞。”他想了下,还是又添道:“若有一张底牌,便不能在开局就放出来。”
许芷似有明悟:“在关键的时候拿出来,方才使收益最大。……做生意也是一样的道理。”
宁确松了口气:“是。”
许芷顿了下,扭头道:“再取些点心来。”
然后她把点心给了宁确。
宁确接过去,拎在手中,他没有说告别的话语,只转身又走入了夜色。
许芷也回去接着吃拨霞供。
丫鬟紧紧跟在她的身边,低声道:“这人确是比老爷有用些……”
许芷“噗嗤”笑出声,没好气地横她一眼:“人前莫乱说。”
丫鬟笑道:“跟着您好些年了,您知道我这张嘴的,人前一向管得住。”
许芷无奈一笑,再往前走去,步履渐渐轻快许多。
说要捎去益州的东西,许芷也真准备了。
除了给宣王和薛清茵的,还有捎给贺松宁的。
也不知魏王身死,阿宁是否也会受牵连……许芷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的忧虑。
翌日。
柳夫人到了魏王府来探望女儿。
王府之中个个如丧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