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涛骇然,朝狐毛少年道,“玄幽门的小辈你怎敢放肆,还不收了刀跟谢宗主赔不是!”
狐毛少年道,“今日谢辞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绝不容许他出——”
“噌——嚓!”
他话未说完,手中的宝刀却先一声断了,刀尖笔直地插在地面。
谢辞侧目看向江横。
江横并起的手指还未收回,同狐毛小子道,“若不是谢师弟以明御开启西华苑的神力结界,你们早就沦为无脸神像的信徒了。谢师弟不善言辞,而我江横不同,你既想讲理,那不如先厘清事情始末。”
江横要笑不笑地看着小子,“先有春山城之祸,才有谢师弟奉命前来除妖,更何况星云观气宗一脉,千秋清正,道心纯然,怎可与邪术混为一谈?”
一顿,他掌心玉扇打开,发出惊心动魄的脆响,江横唇角一扬,不疾不徐道:“若你们真出了西华苑,能否帮上忙先不说,至少有一半的人会被打上‘无’字神印,反倒是成了我们破局的阻力。”
“呀,”江横故作惊讶,抬手在狐毛小子肩上一拍,垂眼看着他:“小弟弟,你不过金丹期,确定要出去当无脸神像的信徒吗?”
狐毛少年被江横怼的面色一红,脖子上青筋鼓跳,他想甩开对方的手,却没想到孱弱雪肤的江横竟有如此强悍的灵力。
他脸色越发的涨红,气势汹汹地问:“那你要如何解释,为什么你和谢辞天天出去都没事?”
小伙子不听劝,江横也没多少耐心,收回了手,掌心玉扇一收,一抹灵光流过!
江横反手将合拢的玉扇一甩,玉扇上寒英晚水的花纹飞散如花,淡白灵光化作一把单锋长刀。
观世艳斩。
“少年郎不该执着,”江横面带笑意,语气温和地询问对方,“你想要答案是要留到两天后,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