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眯了眯眼。
“你有多好看,让我看看?”谢辞眸光幽暗,喉结滚了下,掐着江横的下巴。
……
事了之后。
江横趴在床上,下巴枕在胳膊上冥思。
很后悔,大清早被迫出操。
从猛1沦落为软榻娇0。
日复一日,身心疲惫。
越来越0了。
艹!
不过谢辞在床上的屁话是越来越多了。
—
晌午过后,商无医来寻江横。
替江横解了赋狂留下的罡气,谢辞也答应商无医会将另外半把断剑寻来给他。
商无医有话想对谢辞道,江横接收到商无医的眼神,自觉地想先离开留芳亭,给这两人说话的机会。
刚起身就被谢辞握住手腕,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谢辞冷淡无波地道,“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虽然,商无医说的也不一定是他想听的。
商无医见状,眼中一片了然神色,说道:“商某只是想知道谢公子下一步路,想如何走。”
看似询问,江横嗅到一股赶鸭子上架的味道,商无医莫不是想将谢辞安排的明明白白吧?
离谱。
谢辞面容冷清,如高山凛月不可攀,寡淡疏离之姿,不近人情。
注定了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与先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