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诗霜丝毫没有体会到,一报还一报的道理。

桂游也听说了危家的事,虽然他最近与危诗霜相处的不甚愉快,但是危家的事也与他息息相关,现在他们也算是荣辱与共。

“诗霜,回去后切莫冲动,人外有人……”,还不等桂游说完,危诗霜的美目就瞪了他一眼。

“没骨气,我危诗霜就信奉一个道理——只要打不死我,我就往死里打。”

桂游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先前他与危诗霜定亲时,也不是没有被这个女子吸引的,她那份强悍的心性,还有那股对自己的狠劲儿,都让桂游着迷,也心疼。

却不想,两年过去,她现在越发的不着调了,顺风顺水的境遇让危诗霜变得越发跋扈,不可理喻。

即便对危诗霜的做法不苟同,桂游也还是派了得力的护卫护送危诗霜去江南。

“此去路远,保重。”

危诗霜一身便装,平日里纤细的腰身此时笔直地端坐在马背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向桂游:“我的未婚夫,希望你安分守己,我不希望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再传到我耳朵里,危家,和桂家,都是要脸面的。”

桂游没再言语,危诗霜也没再纠结,策马向出城的方向奔去。

她路过“方记食铺”的店门口,看着黑漆漆的废墟,心里忽然生了一股凉意。

她前两日刚让下人买通了“方记”店里的人,放了把火。

转头她的船就被烧了,该不会……?

危诗霜突然又嗤笑了一声,笑自己的多疑,笑这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