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城里也去了脂粉铺子, 那里的花样肯定是要多一些。

但是试了很多, 不管是洗手的还是沐浴用的香露,都没有在新云州买的味道醇厚。

按说,新云州这边的香露都是小工坊产的, 怎么及得上京城的精心调配呢。

后来还是一向对这些比较有心得的白露提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新云州那边的花都长得不错?”

反正,现在方念真闻着手上浓郁的玫瑰花味,感觉可太舒心啦!

到家的感觉就是好。

无论京城的店盈利能力有多强,那处小院现在也被他们住的温馨极了,但是总是在那里没有归属感。

回到新云州的土地, 就感觉一切都舒适、正确了, 就连上厕所都比在京城时要顺畅。

拖着疲累的身体到了花厅, 那个黝黑劲瘦的人还神采奕奕,看见她出来更是眼睛冒光了。

“师父,我可等到你回来了。”

“等等等等,你先慢着,我不是你师父。”

“诶,我知道,这不是想拜您为师吗?”

之后这人就讲了自己最近两个月的生活,再加上黄莺的补充,方念真心里也有了个数。

话说这位大厨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安北州后,这个心里是越发的不舒坦,尤其是那道“拔丝地瓜”。

他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没有那日安子做出来的效果。

这简直成了他的心病了,整日惦念着,反而越来越做不好这道菜了。

就连那边的掌柜都劝他不要再惦记这件事了,过好眼前的日子。

可是他却做出了惊人的决定——他不在那个酒楼干了,要来新云州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