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能会看眼色,服侍周到的。

棋蕊退出去了,就揪着曾管家问自己到底是哪里犯了错。

曾管家刚回京城也是忙的脚打后脑勺,所以棋蕊怠慢方念真这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这丫头也是自小在府里长大的,曾管家叹了口气。

“你说你,怎么越长越回旋了呢,府里待客有你这样的吗?跟谁学的看人下菜碟,再说,你看准了吗?我告诉你,这位,那可指不定是以后能坐上那个位置的。”

曾管家还是不忍心看她一错再错,透了点口风出来。

可是他也明白,现在这“口风”也不顶什么用了,若她惹的是旁人也许还好,王爷不会挂心。

但是偏偏是惹了那位心尖子上的人了。

曾管家想到方念真的性情,又忍不住数落棋蕊。

“那方姑娘最是和善不过了,看你那不忿的表情,是不是以为她跟王爷添油加醋地告状了?我告诉你啊,可没有,这都是王爷自己做主的,你可别怨错了人。”

棋蕊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曾管家的话她是信的。

那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在府里没有什么出路了?

她吓得泪花都出来了,“曾管家,那我……我可怎么办啊?我不敢怨任何人,确实是我此事处理的不对劲,我也是为王府考虑来着。”

“为王府考虑?你也不看看王府是谁的,若是这位进了门,以后这整个王府就是人家说了算,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看人家没什么出身,想着进府后位置也不高。你也不想想,你见过咱们王爷对哪个女子上心啊?皇上提起咱们王爷的婚事都发愁。”

这下棋蕊是真的脑子清明了。

她傲慢的一个举动,就把自己十几年在王府里铺的路给走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