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至少还要几天的。

“王……酥酥，不是……我……”

结巴了半天，凉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倒是让药酥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也没说什么，直接从凉月怀里爬起来，然后穿衣服。

凉月全程都在看着他，心里忐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也不确定药酥是不是生气了，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药酥穿好衣服后，就看向他道：“我知道你是想救我，虽然我觉得你其实没必要这么做，但是既然你都做了，那就算了吧……”

凉月看向他，怔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算了？”

药酥低头看了看那只跟他牵了红线的手，道：“魂飞魄散了三次，重生了三次，因是你，果也是你，这大概就是我父亲之前一直跟我说的命中注定吧，关于过往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但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你才好，我也许……”

顿了顿，药酥才又看向凉月道：“大概，这三次的劫难，只是为了遇见你。”

凉月呆住了，大概是不明白药酥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决定要用这种方式救药酥的时候，想过很多种后果。

药酥也许会生气，会恨他，从此跟他恩断义绝再无关系，也许会默不作声，从今以后慢慢疏离他，也许不会怪他，但以后他们再也回不到曾经，也可能……会恼怒之下直接杀了他。

其实他想过很多种结果，却没想到药酥是跟他说这样的话。

药酥看他呆呆愣愣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接着道：“天界我不去了，原本我是想着给他们一个交代，毕竟我曾是他们的王上，那里肯定也还有很多我父亲的老部下，但仔细想想，其实早在我魂飞魄散的时候，早在我父亲创建魂界的时候，我早就该与那边彻底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