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月到了教室就被一帮同学给围住了。

班里就林四月一个女生,其余的都是男同志,最大的快四十了,最小的十九岁。

“林四月,那天的广播我们都听了,报纸我们也看了,没想到那个叫朱梦真的那么嚣张啊。”王磊一脸义愤的说:“还好你及时发现了你没收到录取通知书有可能出了岔子,要不的话我们不就得跟那个朱梦真是同班同学了。”

周亮忙附和:“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辛苦考上的很清楚考大学的不易,要是让我们跟一个窃取他人成绩的贼同窗四年,我们也会深感耻辱的。”

这里大部分人都跟林四月一样是通过读书改变命运的农村苦娃娃,他们更能体会林四月险些上不了大学的愤慨。

“四月,你一追到底是应该的,因此你也得罪了很多人啊。”班长吕梁由衷的替林四月担心。

吕梁是省城本地人,家境也不错,他在考大学之前已经在厂里担任一官半职了,因此他要比周亮和王磊这几个小年轻考虑的更加周全一些。

面对班长吕梁的担心林四月不以为然的一笑,她不卑不亢的说:“我打算一追到底的时候就考虑好了一切,就算因此我会被打击报复,我也不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如果咱们遇到了不公平的对待碍于对方的背景,担心会被打击报复,从而无奈的妥协,那么只会让某些人更加气焰嚣张。如果咱们这些底层的人在面对那些有背景靠山的人欺负,算计的时候敢于豁出去,他们反而会对我们有所忌惮。”

王磊对林四月刚才这番话深以为然:“我赞同四月说的。那些有背景的人之所以能利用他们的背景剥削咱们底层人,说白了就是他们认准了咱们畏惧他们。就算四月将来会被朱梦真背后的人打击报复,他们能咋打击咋报复呢?四月除了她这个人外,再无其他可失去了,反倒是他们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满盘皆属。”

林四月朝王磊挑了一下大拇哥:“说的对,咱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的较量起来明明他们更怕的好吧。”

上午没有课秦天佑就没回学校,他上午在修理厂挣辛苦钱。

到了中午秦天佑回家跟放学回来的林四月一起吃了个午饭,休息了一下就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