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胥白没有,甚至表现出十分善解人意的样,担忧又心疼地看向他:“不是哥哥的错。”

说实话,那一瞬间林尘是被沈胥白的态度安慰到的。

最初跟顾凌云发生关系时非他自愿,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多少有些自我厌弃。

加上突然穿书,处境艰难,那两日他心情挺低落的。

好在他心理素质和调解能力都很强,很快适应了新世界。

沈胥白安慰的话像是一下将他拉入了刚穿书那两日,失落委屈的情绪莫名被抚慰了。

这一刻,林尘才惊讶地发现沈胥白不只是智商高,实际上情商也很高。

只要他愿意,他能润雨细无声地侵入你的心里,让你不自觉放下芥蒂和防备,毫不保留地对他敞开心扉。

这一点,又让林尘想起了温润雅致的阑景玉。

许是见他神思游离,沈胥白温声开口:“然后呢。”

然后——

到底有些难以启齿,林尘战术性逃避地喝了一口热牛奶,才垂眸低声道:“然后我跟顾凌云就发展成了你认为的各取所需的关系。”

含糊其辞也没用,林尘的耳尖还是红透了。

有种被赤身裸体被沈胥白看光的羞耻感。

林尘看不见的角度,沈胥白盯着林尘泛红的耳尖,深邃的眸子暗了暗。

与此同时,他好看的眉头也紧蹙着,身上更是散发着林尘没见过的阴郁跟戾气。

如果林尘此刻注意力集中,大概会误以为见到了不高兴的顾凌云。

但真真切切,坐在他对面的还是沈胥白,而林尘这会神游天外也丝毫没发现异常。

不消片刻,沈胥白收起了他身上不常见的阴鸷一面,又变得温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