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身离开。

看着江意清的背影,樊沉舟忽然又想起来刚才袁文恺问他,为什么那么大胆,敢在那个时间节点走进包厢,难道不怕江意清再发火?

他当然是怕的。

他那会儿其实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了,将江意清忽然发火抽了赵游一巴掌,以及赵游跪在地上求饶的整个片段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在心惊胆战,害怕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的时候。

只有他视线恰巧落在江意清垂在沙发下面的那只手,全程在不停地打颤。

好奇怪,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人,怎么打完人后手会一直颤抖?

原因很简单,他在紧张,在虚张声势。

确定了这一点,他才决定走进包厢。

樊沉舟无意识地笑了笑,这个江意清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

江意清扔烟卷的时候并没刻意调整角度,香烟燃起的那一端正好往下贴向樊沉舟的手心。

钝钝的灼烧感在手掌心蔓延开,樊沉舟拿起手中的烟卷,虽然手掌心被烫了个洞,但他却好似完全不在意。

手指随意抹了下被烫红的圆点部分。另一只手抬起,将烟卷凑近嘴唇,反复舔着最上端濡湿的部分,直至将剩下的半截香烟抽完。

赵游自从在零度酒吧被江意清当众扇巴掌之后,心里便一直气不过。

即便早就知道江意清从来没把别人当过人,但是被当众甩巴掌的待遇总归没落到自己头上,所以自己也一直没什么所谓。如今真落到自己头上了,才知道有多屈辱,多丢面子。

尤其是那晚在酒吧包厢里,拿江意清被叶斐然冷脸对待这件事来调侃的人并不止他一个,就因为他倒霉正好离江意清坐的最近,直接被拿来杀鸡给猴看了。

在青市大半圈内企业阔少面前直接颜面尽失,最后还跟条狗一样的被江意清轰出包厢,这让他怎么能轻易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