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下午方熠刚打电话过来,他就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务,调动手上所有的人力资源去找江意清的下落,最终通过排查监控查到了绑架江意清车辆的去处,再费尽力气查到了车辆的所在位置。
可惜的是车用的是套牌,查不到车辆主人,无法锁定绑架江意清的人的身份。
顾安风后来又找人花时间使用各种手段调查,最终通过各种蛛丝马迹确定了绑架的事是赵家公子赵游做的。掌握到证据后,把人直接扭到公安局拘留去了。
回忆起刚赶到现场看到晕倒的江意清的那一幕,顾安风忍不住又是一阵心悸。
他放在掌心里当做宝贝来对待的江意清,何时如此狼狈不堪过?半裸着躺倒在地上,从嘴唇再到脖颈、以及上半身都粘着不明的酒液,被长时间绑住的手解开的那一瞬间,手腕上尽是因血液不通而留下的淤青。
他的心疼难以用言语形容,同时暗下决心,他一定会让伤害江意清的人付出代价。
因忽然升腾起的回忆,顾安风看病床上青年的眼神中透露着说不出的怜爱,他轻柔地攥住江意清的手,温柔地唤着他名字,想唤醒他的意识。
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
这一切都被在病房门缝外看着的秦宣鹤尽收眼底。
秦宣鹤盯着病床上紧闭眼面容恬静的漂亮青年,过了几分钟后,又将目光投到握着江意清的手喃喃自语的顾安风身上,最终还是忍不住推开门走进病房。
“你真是不要命了,要是让江昌林看到你这个眼神,你还能活吗?”走到顾安风身后,秦宣鹤冷不丁开口。
顾安风听出来是秦宣鹤,没回头,握着江意清手的力度仍没松:“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