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恺笑着说:“更灾难的还在后头,他大学时候有个死对头,现在跟江少好上了,快把他酸死了不说……江少还把跟世华的项目交给樊少那死对头管了。”

他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你说说,樊少这最近是不是灾难级别的人生遭遇?”

樊沉舟知道他们在打趣自己,当做没听见,依旧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一副把自己喝死算了的模样。

朋友说:“嗬,多大仇,会因为私事卡公事的合同?血海深仇啊这是?”

袁文恺说:“你别说,我觉得真有可能,反正问了沉舟他也不告诉我,就咱们瞎猜了呗。”

朋友:“……再怎么样江少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袁文恺:“……我们讨论的是同一个江少吗?”

朋友沉默了一下,喝了一杯酒:“我的,自罚一杯。江少不缺钱,而且随心所欲惯了,我知道。”

袁文恺碰了一下他杯子,也喝了一杯:“知道就行。”

朋友说:“所以现在已经确定项目黄了?”

袁文恺说:“还没,但是快了,这周五沉舟就打算派人去找他那死对头谈项目,就我看,百分百不给审核通过吧。”

“他那死对头什么来头?家里背景很厉害吗?”

“就一普通人,反正不是咱们圈子里的。”

朋友又喝了一杯酒,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听说江少有个管他很严的干哥哥,叫顾安风,现在也在自己经营公司,干的风生水起的,不过不爱跟咱们这群人一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