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伯父也要拜托你多照顾我们家斐然了, 有你陪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

江意清有些失措,屡次想开口说你们误会了, 但却又说不出口,只能挠了挠后脑勺, 微笑着点点头:“放心吧伯父, 我们会好好的, 您就安心养病。”

从洗手间出来的叶斐然一边擦着手, 一边抬眼瞧向病床边上有说有笑的三个人。

也不知三个人在自己没出来的这段时间里都聊了什么,聊得这样开心。

要知道平常江意清的性子一般都是冷冷淡淡的,所以叶斐然根本没想他可能会和自己的父母聊得投缘。

看着眼前出乎他意料的温馨和谐画面,叶斐然站在原地,嘴角跟着不自觉地缓缓翘起。

秦宣鹤开了瓶红酒,走到宽大的客厅沙发前坐下,按开电视遥控器,欣赏着电视上的画面。

电视上正播放着上次杜若宣绑了江意清之后上演各种手段的画面。

那日他在旁边看完了全过程之后,杜若宣也并没难为他或者威胁他,直接便让他走了。

秦宣鹤离开那个废弃建筑楼后,直到回到家里心脏仍然在怦怦直跳,满脑子都是被压倒玩弄的江意清。

加之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绑架江意清的那个男人直接就让自己这么走了,难道他不怕自己去报警告发?或者告诉江意清……

虽然他在那间房间里的时候是戴着黑色头套的,但是楼下可是停着他绑人用的面包车。

秦宣鹤把车牌号都拍下来了。

虽然自己在思虑之后,的确没有选择告发他……

不过很快,三天后,他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