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宣拍了拍他的肩膀,云淡风轻地说:“倒不需要告发,江意清已经来找过我了,他已经知道事情是我做的了。”
秦宣鹤狐疑地打量他一眼,见他浑身上下完好没缺胳膊也没少腿,怎么可能?江意清要是知道是眼前这个人绑自己起来玩弄,不把他大卸八块那还叫江意清?
杜若宣说:“他已经用最狠毒的手段报复过我了,具体怎么做的你不需要知道。”
“我失去了工作,在父母和亲友面前也抬不起头来,目前只能在出租屋里像老鼠一样缩着。”杜若宣轻声说:“所以,你大可不用怀疑我有任何其它目的,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江意清和我一样落入悲惨的境地,从那个金汤匙堆砌起来的神坛上跌落下来。”杜若宣说:“所以我来找你合作。”
秦宣鹤顿了下,说道:“这似乎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和江意清之间虽然有不愉快,但是还没有到非要恶意报复的地步。”
“谁说我的目标是他了?”杜若宣笑了下。
“嗯?”秦宣鹤说。
“我的目标是他背后的鸿来啊。”杜若宣道:“江意清一旦没有了鸿来,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看着秦宣鹤面上表情有了松动,杜若宣打开了车门:“还是上车说吧,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被别人听到就不妙了。”
于是他们后来又去了隐秘的咖啡厅包厢谈了许久,临走之前,杜若宣给了他一个箱子,说里面有好东西,并且称在合作达成之前,这种好东西分享给他就当做表示诚意了。
回家后秦宣鹤打开才知道,里面是杜若宣录下来的影像,而且正是他亲眼目睹的那一次。
此刻,秦宣鹤抿了口红酒,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再次回忆起当时杜若宣邀请他一起的情景,莫名浮上些许后悔,既然杜若宣当时邀请自己了,自己完全没有理由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