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接起电话来,他问。

助理说:“按您说的,刚查过了,青市警察局那边正在全力侦破这个案子,给予的重视还是很足的,按您说的递了举报信,立马就有人联系了我,我说我不愿意透露身份,对方也没再追问。”

“警局的调查有进展吗?”他问。

“正打算告诉您呢。”助理说:“警局那边立马就着手调查了,他们在查崔国雄十年来银行流水记录的时候,已经锁定了好几家可疑的打款公司,其中就有一家是和鸿来深入合作的公司,叫盈安,这个盈安的法人跟崔国雄有过大量的私人汇款,十分可疑。”

“我没记错的话,盈安直到现在仍然是鸿来分公司最为稳定的货运代理商。”

顾安风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最终还是要来了,他闭了闭眼,继续道:“审过崔国雄了吗?”

助理说:“很可惜,崔国雄的嘴咬的很死,不过公安那边已经把盈安货运公司的法人给扣了,可能很快就会有结果。”

“您再等下,有结果我立马通知您。”对方说道。

挂掉电话的顾安风在原地怔了许久,捏紧了手机一言不发。

良久后,他又给助理发了条短信:“明天开始盯紧江昌林,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跟踪调查,汇报给我。”

随着收到助理的回复,顾安风内心开始持续性的高度焦躁不安,但他知道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他愿意相信江昌林,只看江昌林是否会让他失望。

又过了两天,助理那头回来电话,给顾安风带来了最新的进展:“盈安的法人已经招了,说自己的确在前几年有联系崔国雄购买药物,由于崔国雄是心脏病专家,他自己家亲戚有心脏病,前几年公司一直亏损,为了还债他想要谋害亲戚骗保,因此才请崔国雄为他开药,想要故意让亲戚的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