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的前一天,江昌林特意去见了陈秀莲的代理律师,陈秀莲的资产证明大部分都是由律师经办的,她手里头的动产、不动产加起来足有几十亿。

然而当见到代理律师之后,他却接到了一个让他十分惊讶的消息。

“陈女士的遗产已经全部被提走了,目前正在公证处做不动产的公证,具体的细节我不方便透露。”律师微笑道。

江昌林脸色立马僵了一瞬:“谁提走的?”

“我是陈秀莲的丈夫,是第一顺位继承人,除了我谁能提走遗产?”

“一切都是按照遗嘱来安排的。”律师道:“我的当事人在五天前找我立好了遗嘱,并且明确要求我向她的丈夫,也就是您保密。”

“所以恕我不能告知是谁继承的遗产,我有为我当事人保密的义务。”

江昌林起身上前,拽住律师的领带,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抬起来:“少给我耍花招,遗产是谁提走的?该不会被你们私吞了吧,嗯?保密?我是她老公,你需要向我保密?”

“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进行的,不存在任何违规的情况。”即使这个时候律师也在保持微笑,顺便慢条斯理地将手垂下去按下了桌上的按钮。

不到一分钟,外面的大楼保安便冲了进来,将情绪失控正要冲律师挥拳的江昌林按住,强制带离律师办公室。

江昌林用手指着整理领带的律师,失态地崩溃喊道:“你他妈给我等着,敢耍花招你就死定了!”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他疯狂挣扎着,但无济于事,直到被拖到大楼中央,注意到来往的人投来的指指点点的目光,他才有所收敛。

在青市他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要维持体面的。

被保安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大楼外,接着若无其事地从地上坐起来,冲着大楼咒骂了好几声之后,无视路人的目光,戴上口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