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屈马上就能洗清,陈雁行快乐的像只花蝴蝶。

他轻飘飘揪了一下魏飞梁这朵艳丽大花,毫不留恋跑去颐指气使,催促所有人行动,将他要的棋牌桌摆出来,纸牌做好。

不走心的花蝴蝶哪里知道大花花苞半演,轻轻摇摆不是因风起,而是因蝶戏。

他只惦记着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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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棋牌桌、纸牌都照着陈雁行的要求弄好,摆齐。

陈雁行如即将入战场的大将军,严肃审视过每一样物件,终于满意点头:“嗯。”

他随即一挥手,向着那群莺莺燕燕招呼道:“学会规则那几个过来,其他的继续蹲着。”

三位公子不情不愿从人群中走出,按照顺序坐下。

陈雁行娴熟的洗牌、切牌、交叉洗。

动作行云流水,分外潇洒。

很快,牌被抽完。

陈雁行诡秘一笑:“叫地主。”

其余三人面色难看,艰难吐出:“要不起。”

十分钟后——

输成狗的三人胜负心被激起,瞬间忘了这是在哪儿,叫嚣着:“再来!银子没了,我们把衣服给你,我们的衣服都是龟公花了大价钱定制的,您亏不了。”

一局毕,陈雁行站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活似逼/良为/娼的恶霸:“脱!脱!脱!”

他这局是农民,以他为首,另外两个莺莺燕燕也不甘示弱拍手起哄:“脱!脱!脱!”

输了的农民一脸悲壮,小媳妇儿似的伸手摸上盘扣。

一颗、两颗…眼看就要露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