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药酒被这群富商炒出了高价,姚父手上留着不少原本想着把价格炒出去再卖,没想到还没出手价格就越来越高搞得他都不敢随便卖了。
那些知道他手上有药酒的朋友天天觍着脸上门求购,价格从八块钱一瓶涨到了80块钱,甚至有人加价到了200块,有钱人最不差的就是钱。
姚父第一次尝过就觉得药酒和茶饼绝对是好东西,谁能想到对不同的人能有不同的对症入状。他心中感慨,中医不愧博大精深啊,瞧这药酒就是古法炮制。
他这里生意好,姚雪和宋时夏手上就能拿到更多钱。之前姚父跟当地负责人谈合作还得陪笑灌酒,现在一听说他手上有药酒立马带着礼上门,地位天翻地覆。
这些都是后来姚父给寄过来的信上的提到的内容,姚雪毫无保留全给宋时夏念了。
宋时夏补充道:“孩子们的玩具汽车是姚雪姐的父亲给咱家孩子送的道谢礼,你放心,这个不是收礼。”
季惟清没往那方面想过,
“这是你的生意,跟我的工作没有交集不算收礼,我只是担心你做生意受人欺负。”
宋时夏理解他的担忧,她嘴角含笑,
“我不跟陌生人合作,就跟我哥还有姚雪姐合伙。”
“你自己有主意就好,遇到困难就找父亲帮忙,他虽退休也能在某些方面说上话。”
宋时夏跟他调侃,“你不担心我会让爸名誉受损吗?”
季惟清毫不迟疑道,“我了解你的性格,如果真有那一天我相信不是你的错误,肯定是事出有因。”
宋时夏心里甜滋滋,这大概就是被无偿信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