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只觉得,秦霜树更加高深莫测。
谢云隐的话还没说完:“叶香妮,按照前世剧本,本应一个月前天台坠亡。又是你,一连救她两次命。我知都不知的王晨辉,都接连登上新闻纸。”
”那句自胸腔中泻出“我都是个人!”的哭嚎,狗仔们一支生花妙笔,让成个香江做boss的人人胆寒。”
“或者天才同癫佬只隔一线,忆子成狂的庄家明写词写曲,仍然接连斩获鬼马天才音乐人盛誉。”
“这都不算咩,奇就奇在,他最近竟然恢复正常了。黄发报告我,又同你有关。”
秦霜树倒是不好居功,心中暗道:那是嘉仔功劳。
庄生得白雾陪伴左右,思念有了回应,伤痛渐渐抚平。
人自然正常好多。
海边,霞光中。
洁白厨师服的秦霜树,与一身深黑西装的谢云隐相向而立。
两人气场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
好似日与夜,白与黑。
救赎与夺取。
“秦霜树,我好想你话给我知。他们做咩冇死?你做咩冇癫?”
谢生说话如情人低语,温柔低沉。
可他话中的内容,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锋利而残酷的刀。
秦霜树忽然笑了。
这是她面对谢云隐第一次笑,笑得真心诚意,发自肺腑。
她秀丽的瓜子脸,在晚霞的霞光中显得更加光亮。
她的语声同样轻柔。
如果此时,有路人经过他们。
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情侣正在喁喁低语,情话绵绵。
再料想不到,这两人间的对话惊心动魄,刀光剑影。
“谢生,如果你可以话给我知一件事,无论你问咩,我保证,知无不言。”
谢云隐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