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加谋划,等手头最后几张港纸花完,就去找老婆和仔。
那衰婆虽然凶得要命,踢起他来,毫不留情。
可,一纸离婚书,一个乖仔。
她就得好生捧着钱求他。
不让他满意,离婚是不可能离的。
就算两年后法庭判罚离婚,他都会同她力抢嘉峰。
想要儿子?
好啊,给钱!
他越想越美。
可,也许是老天看他想得太美了。
昨天晚上,他赌输了归家。
好好走在路上,竟然无缘无故绊倒,当场摔个“狗啃泥”。
小腿骨头摔骨折了。
腿动不了,不能再到处去。
又没钱看医生。
他只能躺在自己那间劏房中,养腿伤。
睡在又破又小的铁架子床上。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看着到处都脏兮兮,没水没电还没吃的劏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衰婆,不要脸!学人家同小白脸私奔。以为我不知?嘉仔都给大汤生、小汤生两个富豪凯子,带去海洋公园玩。”
他啐了一口。
“自己还好意思同小汤生车入车出,出双入对。钓凯子不紧要,凯子给的钱,你都应顾住这头家啊!”
他其实已经在影城门口盯梢很久。
几次进出影城,都见秦霜树坐汤文华的车,一路同行。
心中更加认定,这恶女人急着搬家甩开自己,就是早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会相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