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摇摇头,道:“我不知那是什么草药……她让我咀嚼,好多绿色的药液,我吞了。本来已经发作的你下的的降头,真的即刻缓解了。”
“是不是叶子好宽大,花是水红色,像颗牙齿一样俯垂,汁液十分充沛?”珊娜显然胸有成竹,描述的非常清楚。
老头怔了一怔,摇头道:“我没看见花,叶子都是揉碎的,汁液又确实十分充沛。”
珊娜呵呵直笑:“谢先生,亭伯,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坏人,松月才是好人?”
“我实话跟你们说。她在我来之前,就喂了你猪牙花。这种花叶,确实可以克制,我之前在你身上试验过的降头发作。”
她神秘一笑,一张脸更加明艳生辉:“但是,这猪牙花,却是天生最吸引虫蚁。是松月练的蚁降,最好的引子。”
这一下,连谢云隐都大吃一惊。
刚刚,其实他一直都有防备松月。
他这个人,自七岁就在生死之间打滚。
早都知道,这世界上,看起来越纯洁的人,越不可以轻信。
何况,这位在大马街头,都不认识,就给自己落“爱情降”。
又怎么会,真是什么无辜良善之人?
老头更是在马来西亚,不知吃过多少苦楚。
又亲耳听过,这位松月小姐,同她阿爸的对话。
她不是不知道“爱情降”,是要害人,是要将儿子吸成干尸。
木大师给她解说了“爱情降”的反噬,她关心的,只有自己不动心,是不是就可以不被反噬。
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谢云隐的命运。
可是,刚刚,老头痛得厉害,又吐了好多血。
竟然忘记了防范。
真是松月小姐让吃什么,他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