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太久没开口说话,简玉酌的嗓音沙哑无比。
他身上哪哪儿都疼,要是再让这没轻没重的小子动手,恐怕要去了半条命。
但容墨竹在给他擦身这件事上却意外的执着,用毛巾沾了点热水,固执的往他脸上蹭,“哥哥别动。秦弦说了,出了汗一定要擦,不然会得风寒。”
额角的汗水被擦去,简玉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力。
容墨竹擦的非常小心,神情几乎称得上虔诚,把脸擦了一遍,又沿着脖颈往下擦。等落在锁骨上时,简玉酌没忍住制止,“可以了。”
锁骨距离伤口也就半掌的距离,再擦下去,真要痛出泪了。
[宿主,你可以用玉荫石。]
简玉酌没应声。
他忍着痛,让容墨竹把中衣解开,露出敷了一层绿色草药的胸膛。
“唔……”
到底是肉体凡胎,简玉酌自认没什么忍痛能力,他前世就没受过伤,到了这里,却频频平躺。
容墨竹额角的汗比简玉酌都多,紧张的把黏着在肉里的草药扣出来,每一下都能清晰的听见简玉酌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简直跟凌迟没什么区别了。
简玉酌攥紧身下的被褥,汗湿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发颤。
他不用玉荫石倒不是逞强,只是现在时机不到,不能让秦弦和阿雉对他心怀忌惮。
更不能让他们知道,玉荫石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