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融无声的蹲了下来。他向来是这样,做什么事之前总会犹犹豫豫的蹲上一会儿,是以泽栖曾经还笑着骂他不是花精,而是一朵蘑菇精。
不知想了些什么,良久,素融才涨红着脸小声说:“泽栖,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做这些的时候谨慎的不得了,一路强撑着开了障眼法,直到把人彻底搬进木屋。
小白花的法力再高深也不过中等妖打架的时候能保证自己跑得远远的,这会儿把人移进来已经要了素融老命。
他撑着床喘个不停,汗水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落,啪的一声砸在泽栖的锁骨上,在寂静的夜晚,发出清晰的脆响。
气氛突然就暧昧起来。
素融颤抖着手指解开泽栖的衣裳,没经受过粗活累活的手指白嫩细腻,惹得泽栖在睡梦中发出舒服的喟叹。
这声音犯规的素融都脸红了。
“既、既然你都叫了,那肯定是很舒服了,”素融磕磕巴巴的说,怕泽栖醉酒听不明白,他还专程凑近了泽栖的耳朵,“明天起来不准怪我。”
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也算是小白花这个本体带给他的唯一技能。
那就是——
迷情。
只是这药效的时间还没到啊,为什么泽栖就已经睁开眼睛了?
素融被强压在床褥上的时候,还有些迷糊不清的想。
不过疑虑并没在心中留存太久,因为他很快就顾不上了。
哭泣声、求饶声,全被封存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夜晚里,素融的妖力因为要维持木屋内外一片平静的假状,根本顾不及反抗泽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