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楫舟当场就笑了:“那你还跟来?”
齐滺:“主要是,我真的很好奇,这些人心里究竟在打什么小九九。”
说着,齐滺问:“你还记得我们在梨花村遇到的那个和崔泽长得一样的教书先生吗?叫崔澈那个。”
萧楫舟:“你怀疑他?”
“不然呢?”听了萧楫舟的话,齐滺反而莫名其妙起来,“他难道不可疑吗?”
齐滺一条一条地数着:“我们到达梨花村的当晚,就遇到了前来向百姓二次收税的官吏。那么请问,当晚崔澈在哪里呢?”
齐滺努嘴:“这位先生在那天夜里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显然,他早就逃之夭夭了。甚至于,那些官吏就是他找来的也未尝不可能。”
萧楫舟衣服若有所思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经历的事,是那个叫崔澈的故意安排的?”
齐滺啐他:“少来,这么明显的事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听了齐滺这句话,萧楫舟当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走在前面的何维都忍不住回过头来问:“上差,你们笑什么?”
萧楫舟接话:“笑临安风景独绝。”
这是显而易见的假话,但何维很给面子地没有继续问。萧楫舟转过头问齐滺:“你也看出来了,这就是崔澈在给我们下套,那你还顺杆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