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维苦笑:“今日不说,难道他日陛下就不会知道吗?真有陛下查出来那日,余杭何氏只怕就要到头了。”
说到这里,何维反问:“下官曾听院使大人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不知还算不算数?”
听了这句话,齐滺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句话不论什么时候都算数。”
何维:“……”
何维差点没哭出来:“院使大人,你就别逗下官了。”
见人都要被自己逗哭了,齐滺这才道:“说说看是什么事。律法不是不讲人情,我们大梁民风开放自由,不搞酷律苦民那一套。”
得,还是什么都没说。何维被齐滺搞得一点脾气都没了:“院使大人你真是……算了,事到如今,哪里还敢隐瞒。”
何维幽幽一叹:“我们余杭何氏有一座盐场。”
何维本以为自己说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大秘密,然而面对这个何维自以为天都要被捅破了大秘密,齐滺的表现却很平淡,他甚至只是“哦”了一声,其他的连问都没问。
何维:“???”
何维震惊:“院使大人,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齐滺:“我和陛下都懂,虽然盐铁都要求官营,但往前几十年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你们没有暴利贩盐哄抬盐价,我和陛下原本也没打算追究,打算过一阵子和平赎买你们的盐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