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一个人在京城。
将消息递到京城本就需要不少人力,还要警惕被人拦截,他手边除了清竹再无可用之人,他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少。
“爹,往后我想有我自己的人,你教教我,我不想一直被动。”
云良虽然不想动弹,但还是想保住自己。
沈河没想过自己还能从儿子嘴里听到这句话。
“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放心,爹肯定会好好教你,只要你不会喊累就行!”
说罢,抬手示意屋内众人可以散了,才让人送上笔墨纸砚。
“先来点需要装在脑子里的,爹说你记,要是待会儿爹说完了,你记漏了,爹就不教你了,说明你太懒散。”
说罢,不等云良点头,就开始说这么多年的经验了。
云良也不抱怨,一边磨墨,一边把沈河的话往脑子里记。
……
千钰带着云化看完眼睛之后,得到了云化的确被人下了少量毒药的消息。
千钰和云化都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拿过药就找了一处驿站住下,没有有菜有饭倒也有益于云化养伤。
日子过得轻松悠闲,但云化始终安心不了。
眼睛能视物的那天就急着要出门去找云良。
千钰注意到了云化离开驿站的身影,只派了一个暗卫远远跟着,自己依旧留在驿站。
自那日画成了一次云良之后,千钰再也没能画出优于那张的画像。
撕破了脸皮,他也不能再动用旁人塞给他的人手,他只能用自己积攒的一些暗卫和死士在暗中调查,进度极为缓慢。